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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山云狱]无法为之命名
2007-08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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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为之命名
他最初不信任山本,说来原因异常简单——那人长了一副坏人的面相。
狱寺歪过头看着,那样的眉眼,鼻子和嘴,轮廓狭长清秀,别人看见天生的亲切和豁然,他却觉得凶险。「你看他笑得……那个样子。」面对所有扑克脸中最厌恶的一种,他却无法确切形容出自己的感受,所以也避免不了十代首领打着哈哈轻松吐槽。后来他陷于观察,观察名叫山本的少年,无非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即使他最终还是信任了对方,从未说出却把性命交到那人的手上。
目的没有了,执念让动作继续,人们称之为惯性。
最初,是他发现的,山本的礼貌并不费力。少年看人先笑,纯粹是条件反射,也许因为在成长过程中见到的都是好人。他的开朗率直是占便宜的,就像所有开朗直率的人那样有天赋的优势。狱寺曾在铩羽而归的午休,对着桌上的炒面面包瞪眼——那是最受欢迎的品种,他下了课飞奔出去还是被抢空的——然而便利社的欧巴桑特意留给了山本,甚至还包括十代首领和他的份。棒球少年和颜悦色,他说狱寺君啊你来了坐这边,然后拉开椅子。很有自来熟的架势。
羡慕归羡慕,模仿不来。他坐下,面对十代首领有点担忧的脸孔,咀嚼自己小小的失败,大口喝矿泉水,把食物冲进胃中如同它并不美味。最初,是他怀疑的,山本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。然而周围的人似乎都忘了,不久前这个男学生曾打算从教学楼顶跳下去,并因此引发一场大规模骚乱,让半个学校的人都从窗户探出头看个究竟。青春期,躁动不安,不稳定,如果只有几个词汇就能解释,他的问题也早就能够平息。厌世者吗,你?在同样的楼顶,他用夹着烟的手指向对方,平缓动作下攻击性呼之欲出。而山本只是说,你看我像吗?还有,少抽烟吧狱寺君,年纪轻轻就得肺癌可不好。
狱寺一直不相信会若无其事用疑问句来回答问题的人,他无意否认这是偏见,但是要让他回心转意也并不容易。最糟的是,他没有得到答案。最初,是他伫足注视的,山本武,手拿球棒的年轻男子。复活者开口说出,天生的杀手,球棒就变成了武士刀,热爱棒球的平头少年成为彭哥列家族的雨之守护者,他的同袍。然而即使山本挥杀在数值为零的胜算下,直至大汗淋漓,狱寺仍然看不出旁人惊叹的热血意味,他只看到青年不做无把握之事,即使冒险,也从未算错,有事实可以作证。他仍活着。
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山本武,但何故,别人眼中的影像从未与他看见的重合,他思忖,又看了一眼,然后撤回视线。
他想他注视的已经太久。
长到足以从头至尾看清一场爱情,或者无法为之命名的一些什么。最初,太多个最初。
当他看到山本走向云雀,本应该闭上眼睛。
他们说,云雀,或者说,委员长,敬语和特指,那就是他,云雀恭弥。
其实是个好人,狱寺想,但是这话当着本人面说出来也许会遭到一顿原因不明的毒打,他和他处不来,部分原因在于香烟,当然还有些别的,不过他并不讨厌云雀,可能是因为对方容易看穿。
和惯于迎合别人需要的山本正好相反,无人可以令云雀做任何事,除非他自己一时兴起。你为什么在这里,来干嘛,你现在在做什么,少年从不回答,或者说,我高兴,这就算是态度很好的时候了。心情恶劣时,你听不到他说话,上来就是钢拐一击,咬杀。
山本被咬过,却不至死。早晨众目睽睽下打着绷带出现,却是没几天就可以卸下的轻伤,棒球照打,课照上,放学的拉面照吃,然后回家帮忙寿司店的生意。最初他听说他和夜叉委员长扯上关系的时候,本来并不相信,对着十代首领常年流露的忧虑眼神,还能底气很足的辟谣,兼骂制造八卦的人毫无头脑。后来,后来他反省自身,人真的不能太铁齿,不然后悔都来不及。
那时,那里,山本和他在冷饮店面对面坐着,一人一杯冰咖啡,等着纲买完参考书来会合。他搅动吸管,瞥见对方的手指,冰块的撞击骤然停止。
山本的左手,无名指,骨节分明修长手指的最后一节,齿痕赫然。
那是个牙齿十分整齐的人制造的,最开始狱寺茫然的想,红肿起来的痕迹平滑规则,占据手指的上和下,两侧则安然无恙。然后他忽然明白。
那是个无法合拢的戒指还有谁能为山本留下这个,无心或者故意,还有谁能。
他忘记了应该自然的转开脸,像他多次做过那样,当他抬起头,山本看着他,并不把手移开。他朝他笑笑。狱寺仿佛亲眼所见
他抱着他,他困着他,他温柔的俯身,然后黑发少年反击,如豹,也如猫。
用疼痛标记,惩戒手指
齿雪白尖利
而山本,笑的沉稳,一如既往。那种被他认定属于坏人的笑容。
他无法触动的他
最初,是他先从同一处逃走的。他曾刻意看他,为了挑出毛病,现在,现在他刻意不看。
山本呢?十代首领问,不知道,得到这样的回答男孩显然意外,因为狱寺总能在第一时间说出,棒球狂去活动部了,棒球狂去便利社了,棒球狂去……然而现在他说不知道。
狱寺无意解释,在纲关注而担心的微妙神情里收拾着书包。他知道即使一言不发,他们最终也会习惯于他说不知道,就像他曾习惯于那些被遗弃的神色,凝视,张望。
无力推进的重复,人们称之为惯性。
最初,他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时刻,却总被别人提醒起那人的存在。
最初,在以为自己会想起的时刻,悲痛并未如预期那般前来。
最初,他以为自己并未靠近,就如从未离开。时间分割断点,将始段刀锋般罗列在眼前。谁是谁的,終于不记得。
始终无法判断的,只有那些发生过的。
一场爱情,或者,无法为之命名的一些什么。fi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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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'clock的guest。
以後不寫這個cp了。覺得自己在曲解,這感覺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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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好文。。好文啊~~`
大人。。别要不写了的说。。为山云做点贡献吧。。。
那啥。。此文俺转去山云吧了。。大人不介意撒。。哦呵呵。。有机会也来山云吧玩玩吧。。
据说那场雨守战,就是著名的jq战……
比这更rp的是兰恰和骸的心 电 感 应!
还有兰恰给纲戒指……真是……
山本和鲨鱼……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船鬼要那么画了OTLLL
你总是在我严重无自信的时候拯救我那可怜的行将破灭的虚荣心XDDD
不过说起来……真觉得这3人太拧巴了orz,dh去吧……山本找鲨鱼去吧……狱寺我觉得是夏马尔的////////